羊：从甲骨文到楷书的三千年演变

美、善、義——为什么都有羊？

「美」这个字，上面是「羊」，下面是「大」——大羊为美。在先民眼中，一头膘肥体壮的大羊，就是美的本义。

「善」字里有「羊」和「言」——羊一般温顺的话语，就是善。「義」（义的繁体）更直接：「羊」+「我」——我有羊，可以分享，可以祭祀，这就是义。

东汉许慎的《说文解字》一语道破：

只三个字：「羊，祥也。」羊就是祥。许慎没有解释字形结构——他说的是意义本身。在造字者的世界里，羊是吉祥的同义词，两个字本就是一回事。

少牢之祭：羊的神圣地位

商周祭祀有严格的等级制度。最高规格的「太牢」用牛、羊、豕三牲；次一等的「少牢」只用羊和豕——没有牛。换句话说，羊的地位仅次于牛，是祭祀中不可或缺的神圣之物。

甲骨文中大量出现用羊祭祀的卜辞，商王向祖先、向天地献羊，祈求风调雨顺、国泰民安。羊的温驯、洁白、群居——这些特质都被先民赋予了道德意义。